「我是派出所的员警,请问你认识一位叫徐泰宇的人吗?」

        「认识。」泰宇?是发生什麽事吗?怎麽会牵扯到警察,我的疑问还没说完,警方接着说。「我们现在在台北市立联合医院的急诊室,可否过来一趟,徐泰宇先生有受伤,你过来方便做个笔录。」

        路边赶紧拦了辆计程车,赶到刚刚警方提供的医院院区。在计程车上,脑海里让是热锅上泼上水,锅里头的水珠不停弹跳。怎麽会受了伤,还送到了急诊室,而且还惊动到警方。我脑海里跑出了无数可能的小剧场,最终也因为过於荒诞而弃案了。

        在急诊室柜台询问,护士指了位置,我才从整排的急诊病床中,看到泰宇斜躺在床上的身影。

        泰宇还在闭目养神。他的脸上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像是和人打一架的伤,手臂还留有,像是被玻璃划破的伤痕。

        一旁的警察确认我是谢瑞恩後,把我引导一旁制作笔录。我才从警察口中得知,泰宇跑到我那天被下药的酒吧,调出了当天的监视器,也找到当天有在场的人作证,其中也包含了当天在场的酒保。听警方说,泰宇离场前,发现下药的那个人正好进到酒吧消费,当场就把那个人给揍了一顿。

        制作完笔录,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回到病床边,看着他脸上的瘀青,我忍不住抚着他的脸。他惊得「嘶!」了一声。

        「抱歉,弄痛你了。」我说。

        我压下心疼与不舍「你怎麽那麽傻,把自己Ga0成这样,万一脸上留下疤痕该怎麽办。之前不是说了,不要为了我把自己伤成这样,怎麽你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