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咖啡厅碰面的路上,还在想能有什麽事,不能直接在讯息里说清楚,非得见面才能告诉我的关子。

        那是一间位於商办大楼一楼的咖啡厅,半开放式的空间,只有用简单的扶手型护栏匡列起来的区域,靠近捷运站和百货。远远的就看到咖啡厅里泰宇醒目的身影,奇怪的是,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nV生,心想有带同事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但隐约的,直觉告诉我这并不单纯。

        看到那个nV生,我示意的点了点头,而泰宇在和我打完招呼後,连忙介绍起他身旁nV孩的身份。

        「她是彦儒,我nV朋友,日本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说。

        那句话好像划破了咖啡厅里的喧嚣、划破了人声的嘈杂,不偏不倚、直直地钻进我耳里。瞬间,好像有道惊天大雷,狠狠的把我从头劈到尾,仿若神仙渡劫,瞬间背脊发麻,无法动弹。这一瞬间,我似乎能够理解,高三那年,我告诉泰宇我有男朋友的那一次,他是有多麽的震惊,多麽的难以接受。

        这个叫做彦儒的nV生落落大方,连忙起身要与我握手,我很生涩的伸出手。她的手握起来且冰冷,而并非是真的Sh润,而是b起乾燥的双手,她的手有种饱水的触感。我看向她,正好对上她同样也饱含水分的眼眸。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nV生,没有浓妆YAn抹,是时下流行的伪素颜的妆容。留有及肩长发,长相很JiNg致的一个nV生,简单的素sE小花洋装搭了件短版针织外套。

        我的思绪不停的在脑海里转动,但就像是毛线球被丢到蜂蜜里一样,越是转动,黏稠的蜂蜜也只会让思绪更加稠滞,让人放弃挣扎。

        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又是泰宇JiNg心策划捉弄我的戏码。会不会我始终都在恶梦中,一直没能醒来。我用左手的指甲狠狠的掐了右手的虎口,几近见血的程度,那猛烈的痛楚,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境。但可笑的是,这种痛居然不及心理承受锥心的百分之一。

        「你要喝什麽,我去帮你点?」泰宇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