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脑海里像是被浆糊塞满了一片空白,以往都没有正视过他的T贴,在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後,我才发现,他对我的T贴其实并不普通,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好,只是对我的任X忍受度高出别人许多。
看着床上一件披挂着的帽T,我又像在大学那时候,他常来找我的那阵子,偷偷将他的衣服拿起,凑近鼻子闻一闻,那似乎还渗着男X贺尔蒙的独特气息,并搂在怀里温存着。
看着书桌上,那个被泰宇视如宝贝的铁盒,绣迹似乎b前一次看到它更为斑驳了,彷佛这样看着它,就能闻到像血Ye般的铁锈气息。
而压在铁盒下的,是张写着东区各个重要的路名的记事,而所有的路名後面都打了一个叉叉,「10月13日,东区地下街×顶好名店城×敦南诚品×」里面唯独一张画上很多重叠的圈圈的,是落在中山捷运站,一旁还画上简单的笑脸。
我不停思索着这张纸的用途,直到徐妈的喊饭声,这才走出房门。
「今天泰宇公司聚餐,就我们两个吃,还好有你陪我,我可以煮好多大展身手。」徐妈笑着说,感觉就像是泰宇煮了一桌菜时,会露出期待你吃下的表情。「桌上都是你喜欢的,r0U末茄子啊,培根高丽菜的,还有苦瓜镶r0U。放心吃,我都没加辣。」徐妈说。「苦瓜啊,泰宇可是一口都不吃,瑞恩永远是最捧我场的。」
结果,我顺理成章地在泰宇家吃完了晚餐,餐桌上的对话,没有怪罪自己失踪多年,更没有指责,而是满满心疼自己一个人在外生活的不容易。徐妈的句句暖意,好几次都差点b哭,这几年一直在外游荡的游子。晚餐的美味依旧、温暖依旧,唯独餐桌上少了一个人,心里好像空空的,缺了什麽一样,就像是过年围炉的时候,身旁有了空位没有补上。
离开前,徐妈还叮嘱道「你啊!和泰宇都要好好的,要好好吃饭知道吗?泰宇常提起你,没有按时吃饭,胃会容易不舒服。」徐妈再次m0m0我的头。「就算过得不好、受了委屈,记得回家一趟,家里都会为你留一盏灯。」我憋着酸楚,为了防止眼泪夺框,我赶紧找了个藉口离去。
我印象很深刻,又隔了两周,刚结束公司的专案的那个星期五,泰宇传来简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与我约在隔天下午见面,地点是我们俩还算是熟稔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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