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後来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她因为心理疾病,被法院轻判坐了几年的牢。回想起那时候看到她的样子,应该已经是出狱好一阵子,重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尽管如此,可以理解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接受是一回事,要不要选择原谅或谅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次一次被惩罚毒打,甚至发泄完情绪之後,才又被喊到身边,露出疼惜的表情抱一抱m0一m0,感觉就像对待一只流浪狗一样,恣意发泄心中的不满。她总是会把所有的不满,迁怒到我身上,对婚姻的失望、对社会的不公、对生活的不满足,全都怪罪在我的头上。

        尽管,当时我曾经跟父亲反应过,也许是稚里稚气的言语,无法确切地传达当时的处境,父亲也总是敷衍我似的,说是会替我「处罚」妈妈,但换来的,只是隔天更深沉、无止尽的nVe打。心里总想着,你明明可以救我的,但你却装作什麽事也没有,那已经超越T罚该有的力道,更何况,当时的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承受这样的「教导」。

        也许,在潜意识中,我同样怨恨父亲这个角sE。心里的深处,对於我的求救充耳不闻,在我眼里,跟那些冷眼旁观的人,其实也是施暴者的共犯。和国小时的那些人一样,对於霸凌视而不见的人,其势等同与帮凶,让加害者肆无忌惮。

        b起想知道当年他为什麽这样对我,更多的是,心里压抑不住的恐惧及伤痛。

        後来出社会後,我还是会想起这些往事,甚至内心还有自责的残响。世界最高段的情绪勒索,莫过於在你长大後,内心也会继续用父母的声音,责怪自己。

        从那天起,和泰宇在一起的感觉产生微妙的改变。他似乎很能洞察到我内心的情绪波动,尽管自己不太是个形於sE的的人,他也能JiNg确的捕捉到我的想法。

        除了前阵子大夥出游,被他们的行为感动时,他也能马上查探出并说「你本就值得被珍惜。」另外在自己有些沮丧时,泰宇都会巧妙的搂上我的腰,有意无意地捏了我腰间的小r0U,紧接着说「不错喔!长r0U了。」他会用一些戏谑的口吻和小小的捉弄,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藉此让我恢复JiNg神。後来我才知道,那阵子是母亲节,也许怕我想起不愉快的记忆,甚至会频繁邀我去图书馆看书,只为让我躲过母亲节大街小巷的宣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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