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温水的刺激唤醒了某些深层的记忆,又或者是向导信息素的残留让他感到了安全。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阿缪尔忽然松弛了下来。他的头无意识地向着热源的方向——也就是元承安的手臂靠了过来,像只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狗,本能地寻找母体的温暖。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此刻埋进了元承安的颈窝里。那头银白色的脏辫有些扎人,蹭得元承安有些痒,但他并没有推开。

        “是不是只有这时候,你才会这么乖?”元承安空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缪尔的后颈,指尖在那块黑色的斑纹上流连。那里的温度依然比别处要高,甚至随着他的触碰,阿缪尔的身体还会产生细微的战栗。

        阿缪尔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又似乎没有。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脸埋进元承安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元承安的腰,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别走……我要……唔……”

        那并不是什么具体的请求,更像是一种在极度匮乏后的生理性抓取。他在求救,向这个刚刚侵犯了他、羞辱了他的男人求救。因为在这个冰冷的宇宙里,这是目前唯一能填补他空虚的热源。

        元承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但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将那种多余的怜悯压了下去。

        “想要什么?想要我再干你一次吗?”他故意恶劣地在阿缪尔耳边低语,手指顺势在那半软不硬的性器上弹了一下。

        阿缪尔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但他并没有醒来,只是把元承安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腰,用那个还在红肿的部位去蹭元承安的掌心。

        “真是一只……贪吃的小狗。”

        元承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他加快了清理的速度,将那些狼藉的痕迹一一抹去,最后甚至还好心地帮阿缪尔重新提上了裤子——虽然没有系上扣子,只是松松地遮住了关键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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