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内的温度被智能系统恒定在适宜的二十六度,但即使如此,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元承安并没有急着叫醒阿缪尔,或许在他看来,这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只有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乖顺可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进连接着舱室的独立卫浴间,不多时,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出来。作为帝国皇子,这种伺候人的活计他两辈子都没做过几次,但此刻,他看着那具即便昏迷也依然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心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是刚刚驯服了一头烈马,正耐心地为它梳理鬃毛。

        毛巾浸入热水中,又被拧至半干。元承安走到阿缪尔身边,单膝跪在椅子旁。这个姿势如果是平日里的阿缪尔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但现在,这不过是猎人对猎物最后的仁慈。

        “便宜你了。”

        元承安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在抱怨还是在调情。温热的毛巾先是覆盖在了阿缪尔那满是汗水和干涸精斑的胸口。那里肌肉块垒分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起伏。随着擦拭的动作,那些属于元承安留下的痕迹——被掐出的指印、被咬破的皮肉——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某种独特的勋章。

        阿缪尔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感到不适,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哼。

        “别动。”元承安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住了他想要躲避的肩膀。

        清理工作继续向下。元承安解开了阿缪尔那已经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皮带,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膝盖处。那种场面堪称惨烈又色情。S级哨兵的体液混合着向导的信息素,将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狼藉,而在那最为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的生殖腔口依然微微张开着,时不时还会痉挛性地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元承安的眼神暗了暗。他换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动作放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处被过度使用的软肉。

        “唔……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