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人听完我说的话以後,就哭着跑离教室,再也不跟我作朋友了。」他以感伤的口气说完,再用敬佩的眼sE端详她,「你头脑真的好聪明喔,颜是麒同学。你是怎麽猜出来的啊?」
颜是麒耸肩,漠然回:「大概想像得出那场面。」顿了下又放缓声调问,「那从现在起,我跟你对话是否就不必太顾虑你的感受了?反正你所谓的感受和我认知中的不太相近嘛。」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韩藏允一本正经地拍拍x膛,「往後只要你有兴趣的话,请尽情对我的感受为所yu为吧。」
「这方面的兴趣我倒是b谁都丰富。」
他们相视而笑,彼此间揣着就痛苦一词两极却互补的亲身T认,对对方坦言相告自身的黑暗经历,不知为何,颜是麒b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安心许多,纵使这安心里头掺进了几丝她所陌生的观感。她不确定自己有无办法就此相信韩藏允所言,但她乐意尝试多听点来自他立场的发言,也能忍受向他吐露特定限度的心声。此外,这麽样少有罕闻的人格会对她的故事产出何许心得,颜是麒也不是不抱有好奇的心理的。
「更何况,你对我为所yu为能让我更容易帮助你。」
「帮助我什麽?」
「??」韩藏允凝思着静默下来,然後说,「帮助你走出去。」
「你自认救得了我吗?」她的声线在抖,可并非缘於愤怒,「我连自己喜欢上的那个人都没救成了,你觉得你就能办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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