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生气,这是诚信问题。我会气到五天不跟那个人说话,还会故意不跟他聊起云的话题。」说着,他摆出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颜是麒自忖要是噜噜咪投胎rEn的话,发起怒来铁定也会是这种形象。
「你会羡慕有爸爸妈妈的人吗?」她问。
「完全不会。」韩藏允答得飞快,几乎要y生生阻断颜是麒语尾上扬的疑问口气,紧接着又反问,「一般没有父母的小孩会羡慕双亲健在的人吗?」
「通常来讲应该会吧,这不是人X最基础的、」说到这她打住了自己。人X最基础的元素;是人类在出生以前就被刻入基因的定则。她原本是想这麽说的,可面前的韩藏允用填写大考试卷似的眼光审查她所给的题目,再以认真率直的态度做出回应,如此端正的举措极讽刺地反衬出其言语中的荒唐,这令她之後的一番话乍然间出不了口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韩藏允自嘲地指着自己说。「从小到大由於未曾感受过痛苦的缘故,对於什麽样的事发生了会促使一个人悲痛或者忧伤,我几乎都是靠与他人互动的过程逐渐学会的。有时候,也会在电影和的世界里接触到你们寻常人情感抒发的模式,不过成效不会b在现实生活中的实地演习卓越。我果然还是需要跟大家多多待在一起,说些话、办点事什麽的,这样进步的速度才够快,就跟学新的外语是相同的道理。」
「藉由社会化的进程来钻研孕育痛苦的基本原理,差不多是这种心态吗?」颜是麒在想过几轮以後问,动脑的同时有点讶异自己居然在异常熟习的领域当中,这麽快就妥协了。
「对,但我得事先向你澄清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我之所以想分析你们痛苦背後的起因,不是为了要跟你们一样具备感受痛苦的能力,而是为了确保我个人的行为不会在无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任何人。」他说,清亮的声嗓像入了隧道般忽地增大立T起来,好似颜是麒整个人成了他声音专属的共振箱,「我啊,即便无法领会痛苦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也不会把这份无痛当成是某种特权或是损失。我并不可怜你们的痛苦,当然也更不可能因此而羡慕你们。」
颜是麒睁圆两眼,看向说了太多话而口乾舌燥的韩藏允,不久後露齿笑出声来,揶揄:「你是不是想讲这些话想很久了?」
「我在家练习了五、六个钟头。不止。」
「为什麽?你在调整这段话的措辞语法吗?」她暗暗觉得好笑,「该不会之前有人因为你的无痛而感到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