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红离开後,沈俪盯着这个弱小身形,根本不似寻常人家三岁的孩子。她先替他把脉,走进内室抓了乾燥药草,不冷不热地说:「我虽是你师叔,也答应医治你。但我未曾生育,不会养孩子。你好手好脚,病着不动,反倒Si得快,知道没?」

        沈律言眨眨眼睛,面上温顺地点点头,小手仍SiSi抓着那条被子。

        「我待会搬药罐和炭盆进来教你煎药,以後,我定时给你药草,你自己煎、自己喝,饿了就去外头柜子找吃的。」

        听着沈俪说了一大串,沈律言没来得及消化完,脑袋瓜乱哄哄的,她又说:「屋子後头有座山泉,觉得脏了,就自己去那儿擦一擦身子,明白吗?」

        沈律言也不敢说怕冷,抿着小嘴没回话。

        「总而言之,你能g的就自己g。我唯一会做的就是给你开药,看你能不能活过十岁吧。」说完,她就转身出去。

        屋内已无旁人,沈律言缩着身子,双眸眨眼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却没有凝成泪珠落下来。

        他盼望沈岳红赶快来接他。因为师叔,不是好人。小孩对好坏的定义十分敏感,他没有表现出来,却在心里记下了。

        自那天起,沈律言便开始在「云起时」的劳碌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