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问题抛回给对方,不轻易承诺,不表现感激涕零。
靳维止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当是……为靳昭那天的无礼,赔个不是。”
“那谢谢您。”于幸运说,但没放松警惕。
靳维止看着她,忽然说:“你和那个时候不太一样。”
于幸运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时候——被他“请”去那里,天天“军训”做题的时候,她想了想,说:“人都会变。您也和那时候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最开始我觉得您深不可测,后来在野外又觉得是我想多了,您人挺好的。”于幸运实话实说,“现在我觉得,我第一直觉是对的。”
靳维止笑了笑。这次不是那种礼节X的淡笑,而是真切地弯了嘴角,虽然弧度很浅。
“那我呢?”于幸运追问,“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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