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您也知道我姥姥的事?”
“知道一些。”
“能告诉我吗?”
靳维止看着她,目光沉静:“商渡给你的东西,不简单。它很挑主人。至于你姥姥……”他顿了顿,“她进那里,未必是病。”
未必是病。
四个字,扎在于幸运心口,脸上没露太多情绪:“您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全,是些陈年旧事。”靳维止缓缓道,“但你若想查,或许我可以帮你。”
于幸运看着他,不卑不亢:“您告诉我这些,希望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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