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正的厉害。正到让她觉得,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J飞狗跳、你争我夺,在他面前,简直像幼儿园小孩抢糖吃,既荒唐,又……莫名有点自惭形Hui。
她甚至不合时宜地冒出个念头:这要是在她们单位,绝对是那种在主席台最中间坐着、念稿子时下面连咳嗽都不敢大声的最大领导!
他走到床边,目光先扫过旁边监护仪上逐渐平稳的数据,然后才落到她脸上。
“于幸运。”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磁X。
于幸运喉咙发g,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靳维止。”他报上名字,拖过墙边一把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金属椅子,在她床前坐下。坐姿并不紧绷,甚至有些放松。
“这里是能确保你安全的地方。”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却没有多少温度,更像在进行一种专业的评估。“有几个问题,如实回答。”
接下来的询问,简洁,直接,没有任何迂回和铺垫。和周顾之如何认识?与陆沉舟什么关系?商渡为何纠缠?在杭州具T发生了什么?他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b问,没有恐吓,但于幸运能感觉到,他对很多事似乎已经有了底,问话更像是在验证细节,填补逻辑链,或者……观察她的反应。
最初的恐惧过后,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疲惫,席卷了于幸运。记忆恢复带来的剧烈冲击,仿佛也cH0Ug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气力。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撒谎或者隐瞒,在这种人面前,大概都是徒劳且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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