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输Ye管里药Ye滴落的“嗒、嗒”声。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门向一侧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瞬间挡住了顶灯的一部分光源。
于幸运的呼x1几乎停住,身T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牵扯到手背的输Ye针,一阵刺痛。
来人穿着深绿sE作训服,布料挺括,衬得他肩宽腰窄。短发,鬓角处有几缕不显眼的霜白,左边眉骨上方,一道浅淡的旧疤,为他本就冷峻的气质添了几分悍厉。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陷,瞳sE是浅棕sE。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猛兽在评估落入领地的脆弱生物。
于幸运心里猛地一哆嗦。
这男人……跟之前那几个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周顾之的深,是让你猜不透底下是宝藏还是漩涡;陆沉舟的稳,是让你觉得有依靠但隔着一层;商渡的疯,是明晃晃的刀尖抵着你喉咙玩。
可眼前这位……
他往那一站,什么也不用做,就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军事博物馆里看到的那些重型装备——不跟你讲道理,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定义规则和力量。尤其是那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好像能把你从里到外、连魂儿带那些小心思都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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