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几天,黎尧才知道,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准确地说是自己的养父。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我绝不会到此为止,绿林社又如何,在安城没人能胡作非为。”
房门开了条缝,就算声音被刻意压低,也挡不住男人的火气,他知道自己这位养父是警察,不过他没想到,他的摔伤是有人故意为之。
接下来几天,男人早出晚归,偶尔带伤回来,黎尧隐隐猜到,和他的伤有关。
“爸。”
这声他喊得g涩,但总b直呼其名要好。谁知男人听了b他反应还大,呆愣了一瞬,片刻后才接过他手里的膏药贴在青紫处。
后来,黎尧才知道,他的养父用父亲的身份待他,却从不是为了那一声“父亲”。
再到后来,男人带回来了一个nV孩,那人b他小四岁,却b他大胆,总是直呼其名,彼时的他还不知道,那是因为她是早就知道她自己的归处和来因。
“李斌,我想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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