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尧,你终于醒了。”

        那人俯下身来,脸终于进了光里。

        他皱了皱眉,确认自己不认识男人,接着他眉间皱得更深,男人小心将他扶起,接着又来了一个老妇人,两人忙前忙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陌生。

        再三询问过医生,他被带回了家,其实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从男人口中知道自己的名字。

        黎尧额头缠着纱布被老妇人安置坐在沙发上,眼镜框缺了条腿挂在耳朵上,男人收拾着从医院拿回来的行李,嘴里絮絮叨叨,注意到他的眼镜,突然沉默。

        他声音不见刚才的雀跃,“改天我带你去配新的。”

        黎尧坐在沙发上,“嗯。”

        像是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男人说完又恢复正常,自顾自收拾着行李。

        通过用餐时两人的只言片语,大概能知道他是校内楼梯摔伤,可能是伤到了额头才导致部分记忆缺失,但黎尧没打算说实话。

        房里摆着张合照,是毕业照,但和现在身上这身校服不一样,他站在中间捧着束花笑着,老妇人和男人分别站在自己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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