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家伙相当的无耻,不论他是怎麽样的一个人,她都知道他和自己绝对不会是朋友。
潘朵拉跟着夏尔到了大牢入口便不再跟进去,她静静地站在牢外,听着夏尔对某个囚犯的自言自语,然後在字句里头听出那个人或许是卓伊,听出夏尔真正的想法,她庆幸自己做了跟踪的决定,却也十分担心卓伊知道了夏尔和她做了这件事,正在懊悔时,她却听见夏尔说的最後一句话。
——我有告诉你,我喝醉了吗?
那句话像一声雷响,鸣得她震住了,夏尔没有醉吗?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後的行为?她竟成了他计划下的一颗棋子,任凭他的摆布,甚至还差点动摇了她本当坚贞不移的心,潘朵拉恨自己竟成为夏尔报复卓伊的工具,她早该料到的,早该料到夏尔的工於心计。
潘朵拉悄悄离开牢外,走回自己的大厅,她担忧得近乎失神,怎麽办?卓伊知道了她和夏尔做了的事,卓伊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讨厌自己呢?潘朵拉趴躺在床上,任由银sE的发丝纷乱着,一如她的心思,她微蹙着眉头,不停地想着自己的愚昧无知,也不停的猜测着卓伊可能会有的想法。
说不定,她真的成了的妓nV,除了扬克之外,连夏尔都能随便的爬上她的床了,她应该要有自觉的,谁都能爬上她的床,惟独夏尔,就只有他不行!因为,夏尔跟她,曾经......
潘朵拉捏着被单,将脸埋在枕中,她恨不得闷Si自己,她没有脸再去见卓伊,她埋怨自己为什麽不更加的反抗夏尔,甚至应该不惜劈Si他。
在深深的罪恶感中,潘朵拉退缩了,她不敢去见卓伊,一连数天,纵使知道了卓伊所在的地点,她也不敢过去了。
不知道这是在牢里的第几天了,卓伊再度饿得醒了过来,牢里并不是没有伙食,只是夏尔却像是恶意一般,只让她吃一点点,并且还是有一餐没一餐的不定时送饭来,虽然在上次夏尔喝醉後的隔天尴尬的醒来之後,她便不再是被吊着,也免去了无谓的刑求,但他却换了个方式折磨她。
卓伊无力的g起一丝浅笑,夏尔不再把她吊着,或许是想贿赂她不要把他喝醉的事说出去;而不再对她刑求,或许是怕她当众羞辱他喝醉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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