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尔狂热的行径之後,他像风一般的又离开了,在他整理衣装时,潘朵拉躺在床上,渐渐恢复了思律,她後悔了,後悔自己竟然在本能下忘了反抗,後悔自己对夏尔的眷恋,後悔自己对卓伊的不够忠诚,但是,後悔并不能挽回什麽,她起身轻轻披上衣服,往门外移动,悄悄的跟在夏尔的身後,或许夏尔会进来是有什麽目的的,或许他早就算计好了这件事,潘朵拉跟着,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天还未亮,夏尔便到了牢房,尚未酒醒的他颠仆的行径让桌子椅子都倒了,吵醒迷蒙中的卓伊。

        夏尔茫然的双眼望着卓伊,「潘朵拉真的很诱人,难怪扬克们总是想要再来一次......」卓伊先是被他发酒疯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接着被他话里的意思弄得瞪大了双眼。

        夏尔没去注意卓伊的反应,絮絮叨叨的念起潘朵拉来,他自责当初的选择,还顺便指着卓伊的鼻子痛骂了一顿,忽而喃喃自语,忽而痛哭流涕,把卓伊弄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敢相信这个看来道貌岸然的家伙会做出如此不符合身分的行为,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实X。

        「你说,我是不是个懦夫?你说,我是不是配不上潘朵拉?」夏尔拎起卓伊的衣领,「喂,说话啊,为什麽不说话?」

        卓伊只是默默的盯着他,他刚刚的意思是,他已经和潘朵拉做了?卓伊的眼神愤怒起来,恨不得召唤狼群将这趁人之危的无耻家伙给分食乾净!无奈她被折腾的毫无半分力气,只能在心里头乾想。

        夏尔笑了,他看卓伊的眼神带着挑衅,「怎麽了?你在嫉妒?因为你没g过这种事?」他放开卓伊的衣领,抓起倒在一旁的椅子随意的坐了上去,「你凭什麽拥有潘朵拉?你不过是个奴隶,斗败的一条狗,你凭什麽改变潘朵拉应该要有的命运?只有我这个统帅能,只有我能C控她的一切,只有我能左右她的命运!」

        卓伊冷冷的看着夏尔,「你没有喝醉。」

        夏尔听了卓伊的话大笑起来,「我有告诉你,我喝醉了吗?」他只是笑着,嘴上虽然这麽说,但他其实早醉了,只有醉了的人,才会称着自己是没有醉的,夏尔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只兀自的笑,笑声愈来愈低,渐渐地没了半点声响,只剩均匀的呼x1。

        卓伊看不懂,看不懂夏尔到底醉了没有,以他的行为看来,他是醉了,而且醉得厉害,但以他的言语看来,他又像是没醉,还很有条理,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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