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阮经年先开了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接妈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不是疑问,是陈述。
阮经年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叶知秋交握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阮明霁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下,没有继续往前走。
她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进入戒备状态、却依旧骄傲的猫。
陆暮寒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迎向阮经年,一只手随意地cHa在西K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着,姿态松弛。
“跟你说?”阮明霁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点刚刚哭过后的微哑,但更多的是清晰的冷意,“大哥,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大哥,我要去把妈妈从那个地方带出来’——这话,需要说吗?还是说,你其实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需要被‘带’出来?”
她的反问让阮经年愣住,阮经年嘴角微微弯起,待着自嘲。
他的眉峰蹙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再次转向叶知秋,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极复杂的情绪,带着疼痛和沉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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