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昼愣了好一会儿,「怎麽了?发生什麽事?」
「心肌梗塞,一下就走了。」萧予恒打了个酒嗝,直接往後躺在冰凉的地面。
萧予恒盯着天空看,寒气从地板窜起,後脑勺冷飕飕的。
K离开的当下所看出去的风景,应该也是这样吧。
「得知他走的当下,我正在吃柿子,在那之後,我就不吃柿子跟柿饼了。」
夜晚的虫鸣月光如水一样漫了进来。在孙远昼自己都还来不及反应时,身T先动了起来,把萧予恒抱在怀里。
萧予恒慵懒的声音说:「我没事啦,都过去多久了。」
「可是你的手在发抖。」
「那是喝酒的关系吧。」
萧予恒感觉自己被一GU暖意包围,孙远昼紧紧抱着他。所有错综复杂的感觉在这一刻里涌上,淡淡的酒气环绕着,地板很冰寒,身T却很暖热。脑袋醺醺然,意识却格外清醒,矛盾的知觉彼此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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