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昼默默听着,玩着放在边桌上的菸盒。
「我跟他在巷子接吻,然後就被看到了,可能就传开来。」萧予恒淡然的说:「後来很多年,我们都没回来。从那件事到现在也过了十多年,很多人都忘记了吧,但我还记得那些的眼神。山柿有很多纯朴的好人,但不一定都是是友善的人。」
他看了一眼孙远昼的讶异,轻轻笑出声:「我知道现在风气开放很多,但毕竟是乡下,同志还是不要太招摇会b较好。」
孙远昼想说:「辛苦你了。」却又觉得太轻浮,如果没有适切的语言,不如只要静静聆听就好。
他们默默喝着啤酒,好一会都没说话,孙远昼忽然问:「後来,你跟第一任男友怎麽分手的?」
萧予恒喝了一口啤酒,说:「很普通的个X不合加上他劈腿,我们就很普通的吵架分手了。」
&上一个人的原因可以有千百万种;而不Ai的原因,都差不多。
他停顿一下,续说:「後来,我们决定复合,复合後不久,他离开了。」
「离开?」
「他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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