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自己的左臂,掀开破烂的袖子。
小臂骨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王铁柱,到此一游。如果有一天能出去,我要吃一整只烤全羊。”
秦烈看着那行字,沉默了。
“你叫王铁柱?”他问。
“以前是。”男人——王铁柱——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现在是谁不重要了。在这里,名字没有意义。反正也不会有人叫你。”
秦烈站起身,环顾四周。
灰白的大地,暗紫的天空,无尽的骸骨。
确实像监狱。
但真的是监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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