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男人头也不抬,“跳起来超过五十米,就会被无形的力场压回来。摔断过三根肋骨。”

        秦烈不再问。

        他走到另一具骸骨旁——这具骸骨b男人的那具小得多,是人类的大小。骨头表面没有苔藓,但刻满了细密的文字。他蹲下身,仔细辨认。

        不是汉字,也不是灵枢文。

        是一种更潦草、更扭曲的文字,像濒Si之人的最后涂鸦。

        但他莫名地读懂了:

        “第1479天。食物耗尽。水还剩最后一口。左腿的伤开始溃烂。我听见母亲树在呼唤我,让我回去,让我成为它的一部分。我拒绝了。宁愿在这里腐烂成灰,也不要做它的养分。后来者,如果你读到这些字,记住:不要相信任何呼唤。那是陷阱。”

        秦烈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

        字迹很深,刻骨入髓,能想象出刻字者当时的绝望和决绝。

        “这地方到处都是这种遗言。”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收集了四十七具刻字的骸骨,每具骸骨上的话都差不多——‘出不去’、‘别信呼唤’、‘这里是终点’。时间久了,我也开始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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