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托着她在屋内边走边操,走到墙边,将她整个人按在白墙上。冰凉的墙壁贴上她汗湿的脊背,让她爽得又抖了一下。他低头用鼻子和嘴唇拱着她那对被汗水完全打湿、在胸前乱晃的巨乳,一边吸舔硬挺的乳头一边闷声说着。

        “欧阳老师……你这一对骚奶这么晃,是不是经常被男人揉?以前有老公?还是说跟哪个野男人暗度陈仓了?给我老实交代!”

        “哈啊哈啊……以前……嗯……市局……不、不是……是以前单位的老头……他每天都要揉月月的奶吃月月的奶……齁噢噢噢……你这么一说……好像奶子的分量都变得更沉了……咕咿咿……他又丑又老可是技术好得要命……闫老师操得这么猛,比他更像头配种公猪呀……”

        欧阳月恍惚地道出心里话,嘴上已经没有任何把关的人了。

        “操!臭老头都能碰你这种极品,难怪第一次被我舔到就连喷好几次……”

        闫刚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咆哮着将她按在墙上又狂操了近百下,然后拔出,把软成一摊烂泥的欧阳月重新扔回地垫上。

        她被摆成完全的母狗后入式……脸贴在地上,双手被他自己抓住反剪在腰后,丰满的臀部跪撅着朝天撅起。那口刚猛干了一轮的骚穴此时已完全适应他的粗壮,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还在不停收缩渗精的深红肉洞。

        “欧阳老师,你听过那些被我操过的女学生事后是怎么评价的?”闫刚挺着水淋淋的巨根重新抵上后入那已经松软的宫口,却不需要等待分毫,把裹满白浆的龟头重重塞了进去,同时欣赏着她阴道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一个大窟窿的样子,“她们每一个学期都求我跟她们约会……你猜为什么?因为老子操过她们一次,她们就离不开这根鸡巴了!你要不要也试试?被操一次就上瘾的感觉?”

        “不……咕咿……已经被上瘾了……你这根太粗了……比那个老头的还粗……粗得脑子都白了……哈啊哈啊……”欧阳月被迫保持着母狗的姿势,脸贴在亚麻地垫上,口水淌了一地。她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面前这头瘦得跟猴似的猥琐男人,他下面是多么的凶残可怖,但她的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完全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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