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月月被拍的时候就会特别兴奋……偷拍换衣服也兴奋……被拍骚穴流水也兴奋……被拍着操屄最兴奋……呜齁噢噢噢噢噢????……月月是变态……月月是被拍到就会高潮的暴露狂……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是第几次了……数不清了……齁咕咿咿咿咿……”

        欧阳月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整个人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的身体在痉挛中疯狂地弹跳,双手死死地抠着地垫,两条粗壮的大腿以完全失控的频率颤抖,交合处喷出的淫水把手机镜头都溅花了。

        闫刚等她这阵痉挛稍微缓和了一些,没有停。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机放回药柜,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操她上。他俯下身,双手从欧阳月的腋下穿过,扣在她后颈上,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她的脸几乎贴到地垫上,屁股撅得更高。

        然后他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比刚才更猛、更快、更深。紫黑色的粗壮巨根像被激怒的猛兽一样,在她红肿的阴道里疯狂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圈紧闭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往里凹陷。欧阳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浪叫声已经不是连贯的句子了,只是破碎的、沙哑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击挤压出来的短促淫鸣。

        闫刚似乎还不满足。他环顾保健室,趁抽插的间隙突然一把搂住欧阳月的大腿根,以蹲举杠铃的姿势抱着她从地垫上猛地站了起来!

        “唔齁噢噢噢……这个姿势……啊啊啊……要掉下去了……可是穴被插得更深了……咕咿噢噢噢???……”

        欧阳月吓得本能地双腿拼命环紧闫刚那瘦削的腰,双手死死揽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那对汗津津、沾满口水和牙印的大奶蹭在他瘦骨嶙峋的胸口,给他的排骨带来了充满弹性的触感。这个姿势让重力将她的身体往下拉,而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黑色凶器正好从下往上,像一根打桩机般顶进她的穴心深处。由于她现在全身唯一的支撑就是肩膀和环住他的腰,那根肉棒就好像钉在她体内,每一次颠跳都能凿到她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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