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咬了咬嘴唇,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膝盖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那双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双膝一软,跪在了孙大友面前那张满是污渍的旧地毯上。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她跪在地上,视线正好平对着孙大友那根高高翘起的暗红色巨根。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到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闻到从那马眼处散发出来的浓重腥臊味。那味道和王龙王虎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的麝香味不同,孙大友的气味更呛、更浑浊,带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油腻和陈腐,但不知为何,吸进鼻子里后,却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张嘴。”孙大友低头俯视着跪在面前的警花,心里的满足感快要溢出胸膛。一个小时前还穿着警服、坐在办公桌后面为人民服务的女警,现在正穿着撕破的黑丝袜、敞着衬衫、露着一对大奶子跪在他胯下。这种摧毁公权力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让他兴奋。

        欧阳月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胸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急促起伏,那对沾满润体液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荡。

        孙大友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双手一把抱住欧阳月的后脑勺,腰肢向前一挺!

        “噗——”

        那颗鸡蛋大小的暗紫色龟头,直直地捅进了欧阳月微张的嘴唇里!

        “唔——!”欧阳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惊恐而收缩。那龟头太大了,光是顶进她嘴里,就已经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头上瞬间传来一股带着咸腥味和汗臭味的温热触感。她能感觉到龟头光滑的表皮在她舌面上滑动,马眼渗出的黏液糊在了她的舌根上。

        “操……这他妈才叫嘴!”孙大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欧阳月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因为受惊而胡乱地在他棒身上扫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更让他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刺激——那个骄傲的女警,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脸颊因为龟头的撑挤而鼓起来,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