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暗红色、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手臂一样的狰狞巨根,再一次弹跳着暴露在欧阳月的眼前。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浑浊的黏液,整根棒身以一种不太自然的弧度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柄被淬了毒的弯刀。两颗鸽蛋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皱巴巴的阴囊皮上长着稀疏的白毛。

        欧阳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在昨晚和今天早上已经见过这根凶器两次,但每次看到,她仍然会被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尺寸和狰狞所震撼。她的大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

        “不想被我操也行,”孙大友低头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发出“啪啪”的闷响,然后抬起眼,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欧阳月,“那就吃我的鸡巴。用你这张小嘴,把大爷我吃爽了,射出来,大爷我也就没了力气干你。怎么样,公平吧?”

        ~~吃……吃他的鸡巴……用嘴巴……~~

        欧阳月的大脑此刻已经没办法思考了。那该死的润体液还在她的骚穴和奶子上作祟,丝丝缕缕的酥麻感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神经,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既涣散又亢奋的状态。孙大友的话在她脑海里打了个转——“吃爽了就没办法干你”——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她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陷阱。她不知道对于孙大友这种老色魔来说,口交从来不是结束,而只是真正大餐前的开胃菜。她更不知道,一旦她主动跪下来吃这个老头的鸡巴,她心里那道“绝不主动”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从此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是个被迫的受害者。

        她只知道,如果非要在“被那根巨物操”和“用自己的嘴”之间选一个,后者至少能让她暂时保住阴道不被侵犯。

        “真的……只要我把你吃出来……你就不操我?”欧阳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着确认道。

        “大爷我一言九鼎。”孙大友拍着干瘪的胸脯,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来吧,跪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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