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拽,将黎清整个人撞进自己的怀里。两人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那是律师与骗子之间最诚实的交锋。

        「既然觉得恶心,那就做得更彻底一点。」

        江循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狂风暴雨,室内是滚烫如火的躯T。

        「你不是要让我讨厌你吗?那些拜金、邋遢、找假男友的戏码,在律师眼里连证据都称不上。」他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灼热的酒气喷在她的唇上,「你知道什麽样的行为才会让一个律师真正感到厌恶吗?是背叛。是看着你亲手把我的心挖出来,踩在脚底下,却还要问我疼不疼。」

        「江循……」

        「黎清,这场戏既然要演,就演到我们两个人都疯掉为止。」

        江循猛地吻了下来。

        那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吻。那是撕咬,是困兽的夺路而逃,是积压了三年的、鲜血淋漓的控诉。

        黎清疯狂地挣扎着,双手捶打着他的肩膀,甚至咬破了他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迅速蔓延,像是一场祭祀的开端。江循却像是一座推不倒的山,他的吻带着绝望的侵略X,掠夺着黎清肺部所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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