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缓步走近。他没戴眼镜，那双狭长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具有侵略X。他每走一步，黎清都觉得空气稀薄了一分。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你身上有一GU味道。」江循眯起眼，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
「什麽味道？」
「负罪感的味道。」江循嗤笑一声，将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黎清，跟我玩了这麽久的恶意委托，你终於肯对我露出你最真实、最不堪的那一面了吗？」
「江循，我累了。」黎清突然爆发般地站起来，她试图用愤怒遮掩恐惧，「这场游戏我不玩了！钱我会退给你一部分，剩下的我不要了。你让我走，现在就走！」
「走？」江循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他猛地跨前一步，修长的手指JiNg准地扣住黎清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委托内容里，可没写你有权中途毁约。」
「你明明知道我g了什麽！」黎清歇斯底里地吼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偷了你的文件！我毁了你的并购案！江循，我是个职业骗子，我根本不Ai你，我回来只是为了拿钱，甚至为了看你倒霉！你为什麽还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你这副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江循的呼x1猛地一滞，随後，他眼底那抹最後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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