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安林说的那些话在脑海滚动播放了一晚,她想不到会是谁向他透露自己跟雷耀扬拍拖的消息,只能猜想大概是平时雷耀扬都不避讳,可能被有心人留意到去查证也说不准。
想了一晚,被无意中卷进的案情尚无定论,但眼下该了结的迟早要了结,买的新单位还有月供要缴,她没有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伤春悲秋里。
一个钟头后,齐诗允一脸倦容坐上往柴湾方向的过海九巴,决定去人事部办理辞职手续,彻底与记者生涯做个了断。
站在就职六年多的明报工业大厦楼下,她只觉得五味杂陈,从实习期起就进入这里,付出几多日日夜夜青春年华,不成想最终会以这样狼狈结局收场。
可现在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只能b自己咽下,昨天离开时,新闻部同事除了Faye以外,根本无人敢替她发声,或许事不g己的冷漠稀松平常,在这座城市呆久了便也渐渐习惯。
再次进入她熟悉不过的升降梯内,周围挤满或说说笑笑或神情麻木的同事,大家都是来工作,只有她一人要来递交辞职信。
齐诗允低头缩在人群中,不想面对任何熟悉面孔,直到办完各种手续,她都没有抬起头与报社里任何人有过视线接触。
雨势忽大忽小,离开报社后她独自撑着伞走在清冷街道上,不停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能提供工作机会的人脉。
尝试着打过五六通电话,对方却都是以各种借口将她婉拒。
本是之前都想要挖她过去的杂志社和电视台,但此时此刻都像是同时商议好了一样,让她有种在媒T界寸步难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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