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钟头前的翡翠台夜间新闻里,播放着白天在羁留中心里发生的暴动场面,警方最终出动两千多警力才将暴民彻底镇压,破坏高压电网出逃的难民还在持续追捕当中。

        但现在这恶劣天气,做这种工作简直是难上加难。

        工作?

        想起这两个字nV人不由得苦笑,她现在哪里还有空杞人忧天?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职业生涯会以这种方式告终。

        豆大雨珠子弹般砸向玻璃窗,昏h街灯在夜sE中奄奄一息。

        手机重新组装后放在桌面,可从回家到现在为止,雷耀扬也只给她发了一则天气影响航班延误的短讯,除此之外,一句解释都没有。

        &人垂眸看向右手掌心那道小小的手术疤痕,眼眶不由自主泛红发痛。或许她真的选错,不该为了复仇计划丢了重要工作,更不该为了一个不能Ai上的男人黯然神伤。

        前路茫茫,道阻且长,今后该何去何从,更令她头痛不已。

        翌日,席卷一夜的狂风终于有消退趋势,只剩淅淅沥沥小雨来做收尾。

        齐诗允在床上捱到凌晨三点才睡着,可偏偏生物钟又准时准点把她叫醒,不过才七点半,她已经睁大双眼,神志清醒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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