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有这样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了。不是为了拉近关系,不是为了拉项目拉客户。不用试探,不用防备,不用在心里给对方贴标签、算筹码。只是说,只是听,偶尔碰一下杯子,然后继续。

        她想,旅行最大的意义,或许从来不是看了多少风景。而是在路上总能遇见形形sEsE的人,听他们讲各自的故事。b起博物馆里的展品和走马观花的景点,这些陌生人的面孔和他们留下的只言片语,反而更长久地留在记忆里。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原本专注聊天的忽然目光一滞,越过她肩头,看向她身后的落地窗。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何懿放下酒杯。

        &古怪道:“窗外有两个奇怪的男人,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们看。”

        何懿愣了一下,转过头。

        窗外的路灯下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

        高时煦半边脸肿着,颧骨上一片青紫,眉毛上贴了块白sE纱布。头发有些凌乱,站在昏h的路灯下,活脱脱一个刚从群架现场逃出来的不良青年。

        肖瑜安站在他旁边。脸上的伤b高时煦轻一些,但左边的手臂不自然地垂着,明显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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