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睛亮了一下:“十年前,我在港城生活过两年。”
何懿有些意外。聊天中得知,他叫,地道的巴黎人,年轻时在港城做过时尚品牌咨询。听说她也是港城来的,又曾经是同行,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所以最近不工作?”他问。
“算是休假。”
“明智的选择。”他点点头,“我们法国人很懂得享受生活,隔三差五就休假,这也是我当年从港城回来的原因之一。你们那里实在太卷了。”
察觉到她不太想聊工作,他之后便再也没提。知道她偏Ai法餐,他给她列了巴黎几家地道的馆子,还教了她几句点餐用的法语。
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戴高乐机场。下午五点的巴黎,天sE已经开始暗下来,顺势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何懿想了想,一个人也是吃,就答应了。
餐厅藏在一条窄巷深处,里面坐满了当地人。点了瓶B0艮第红酒,侍应生开瓶时用带着浓厚法语口音的英文给她解释酒标的年份和产地。何懿其实没太听得懂,但她很捧场地连连惊叫了几声。她又照着的推荐,点了油封鸭,还有焗蜗牛,味道都很不错。
之后他们聊了很多。从港城的风俗习惯到法国的政治环境,最后又说起大学时通宵party后接着通宵复习期末考的荒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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