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过走廊,随手把林川牵进了自己房间。林川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哭喊着求救的小兵了。他是最先彻底屈服的那个,项圈换成了无线遥控,脖子上的红痕在逐渐愈合。他现在走路时腰肢扭得柔软,看迦南的眼神热烈而崇拜,像基地里那些仰慕她的女人一样,眼中满是渴望和顺从。迦南随手把门带上,回头看林川一眼,嘴角勾起懒散的笑:“过来。”

        林川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膝跪在地上,脸贴到迦南大腿外侧,隔着布料亲吻她的肌肉线条。那吻热烈而虔诚,舌尖舔舐着布料下的肌肤纹理,大腿外侧的股四头肌硬挺饱满,触感如温热的钢铁。迦南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抓了抓,像在顺毛,力道刚好让他头皮发麻。

        “想插进来?”她声音低哑,带着酒意,那酒气热热地喷在他耳边,让他全身发烫。

        林川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想……迦南姐,我做梦都想……”

        迦南笑了一声,抬腿把他轻轻踢开,让他仰面躺到床上。她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腰侧,单手扯掉他的裤子。林川性器早就硬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抖个不停,像在乞求她的触碰。

        迦南没急着脱自己衣服,只是低头用指腹抹过他龟头,把那滴液体涂开,指尖的温热让林川立刻抽气,腰往上拱,哭腔都出来了:“迦南姐……别折磨我……我硬得疼……”

        “急什么,真是个经不起逗的。”迦南声音懒懒的,手指却恶劣地在他冠状沟来回刮弄,指甲偶尔轻轻划过尿道口,那敏感的点被刺激,林川被弄得低吟,性器在空气里一跳一跳,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就是不给他进去。他腰肢扭动,乞求道:“求你……迦南姐,让我进去吧……”

        隔壁的陆霆把这些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墙不厚,卧室床就紧贴着小间的墙壁。他躺在床上,手腕上的软皮铐还锁着,贞操锁冷硬地硌着肿胀的性器,那金属的冰冷与他下身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想捂耳朵,却动不了,只能死死盯着墙壁,像要把那面墙盯出洞。每个声音都像利刃,刺进他的神经,让他呼吸急促。他确信迦南不可能让人进入自己:她那么强势、那么高高在上,怎么会允许别人作为主导进入她的身体?那应该是她征服别人的方式,就如她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但现在,这些声音在挑战他的信念,让他心生一丝不安,却又不愿相信。

        迦南终于解开自己裤子,拉链声拉得极慢,像在故意延长他的煎熬。布料滑下去的声音,林川急促的喘息,床板轻微的吱呀,每一道声音都像刀子划在陆霆神经上,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动,贞操锁内壁被他的液体润滑,却只能徒劳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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