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恨她,恨到牙根发痒。她是他的俘虏主宰者,是那个让他蒙羞的人。可当她指尖擦过他皮肤时,他又控制不住地起一层细小的战栗。身体开始记住这种触碰——那种触感像涓涓细流,渗入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开始在迦南没来时感到空落,门一开,心跳就会失控地加快,又立刻被自己骂下贱、下流。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那心跳的加速,却越来越真实,像一根刺,扎得他夜不能寐,脑海中反复回放她的身影,恨与欲交织成一张网,让他喘不过气。

        第五天晚上,伤口终于开始掉痂,皮肤底下是新鲜的粉红,嫩得像新生儿。陆霆能坐起来了,虽然还虚弱,但至少不用整天躺着,感觉自己像个人了。迦南进来时,他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却在看到她手里提着的一盘热食物时,喉结动了动。

        “饿了?”迦南把盘子放在床头小几上,解开他手腕的软铐,让他自己吃。热腾腾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

        陆霆没接筷子,只是盯着她,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眼神如刀,内心却如乱麻。

        迦南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下巴一道快要愈合的伤疤。“吃。”她只说了这一个字,转身要走。

        陆霆忽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很轻,他现在根本没力气。迦南停下,低头看他,眉尾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谢谢。”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真诚。那两个字如卡在喉咙的刺,让他羞愤无比,却又生出一丝解脱。

        迦南眯了眯眼,忽然笑了。

        第七天晚上,迦南心情极好,基地刚截获了一批新武器,她和乔瑟喝了两杯烈酒,庆祝这难得的胜利。她回办公室时,眼尾还带着一点餍足的红,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步履间透着酒后的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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