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低头看他拽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的火和耻辱。她没挣开,只淡淡道:“跪下。”

        程川野指节发白,攥了她的手腕几秒,才猛地松开。他单膝砸下去,膝盖重重落在地板上,另一条腿跟着弯曲,整个人跪得笔直。他低着头,刘海彻底垂下来遮羞一般的遮住他的脸,只露出紧咬的牙关和滚动的喉结。

        操,老子真是疯了……就为一个破动作?

        可老子不服,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废了我半年的心血。

        不就是那啥吗,咬咬牙,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顾深低头看他,目光从他乱了的刘海滑到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肩线,再到微微发颤的腰腹。她抬手,指尖插进程川野的发里,扣住后脑,声音低而清晰:“裤子自己解。”

        程川野咬牙,双手解开她的西裤拉链,拉下来时看到浅色内裤,布料薄而贴身,已经被洇出一块明显的湿痕。他手指顿了顿,随即粗暴地把内裤往下拽,粗硬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暴起,带着灼热的气息直扑脸而来。

        他没经验,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那东西就在眼前,粗得吓人,热气混着冷松味往鼻腔里钻。他喉结滚动,犹豫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勉强含住龟头。

        舌尖先是笨拙地碰了一下,咸腥滚烫的味道瞬间冲满口腔,他本能地想退,却被顾深扣住后脑,猛地往前一按,整根鸡巴直捅进喉咙。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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