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了一声,“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这个动作我不会改的!”

        顾深先开口,声音低,带着点懒散的取笑:“其实也简单。你要是真舍不得这个动作……那就留吧。”

        程川野喉结滚了滚,抬头看她,眼神里是明显的不信任和狐疑

        “条件呢?”

        顾深没急着答,她绕过桌子,走到他椅子旁,微微俯身,手撑在扶手上,把距离拉近。冷松味很淡,却像冬夜的风钻进来。

        “条件是我开心。”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吹气,“你要是愿意现在跪下来,把我舔舒服了,这个动作就原样给你留着。”

        程川野呼吸一滞,脸瞬间烧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即冷笑道:“你他妈有病吧?谁他妈愿意给你那个恶心东西口?!”

        顾深直起身,唇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像在看一只炸毛的野兽:“逗你的。但你也知道你说了不算,不是吗。”

        说罢,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就在手即将握住门把时,程川野猛地起身,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声响。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拽住顾深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回来。动作力度大的让顾深后背猛地撞上会议桌边缘,发出一声轻闷的响。

        程川野死死的攥着她的手,呼吸粗重,眼眶发红,声音哑得发紧:“你,你还是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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