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听了哈哈大笑,露出缺了一角的门牙。「小姑娘很会说话喔!没错,这就是给做工的人吃的能源汤啦!」

        小威看着这位热情的阿伯,注意到他那双布满厚茧和伤疤的手,那是长期与重物搏斗留下的痕迹。

        「阿伯,您以前是在林场工作的?」小威礼貌地问道,顺手把桌上的乌醋递给阿伯。

        「是啊,做了四十年罗!」阿伯接过乌醋,豪迈地淋了几圈,「我叫阿木,大家都叫我阿木伯。以前我是负责在贮木池上面推木头的。」

        「推木头?」

        「对啊,木头从山上运下来,丢进水池里才不会裂开。」阿木伯b手画脚,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们就要拿着长长的钩子,站在浮木上,把几吨重的桧木推到它该去的位置。那是轻功欸!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被木头夹住,会Si人的。」

        阿木伯说得眉飞sE舞,彷佛回到了那个蒸气火车鸣笛、空气中满是木屑与汗水的h金年代。

        但说着说着,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看向对面那碗没人吃的r0U羹。

        「可惜现在火车不跑了,池子也变景观公园了。」阿木伯叹了口气,「老兄弟们也都走光了。今天是我以前工头的忌日,我买一碗来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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