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画面,迟衡觉得自己心都被攥了一下。訾随哄不乖人,没见过她这么哭过,他几乎是下一瞬间皱起眉头,看向对面的人。

        两道视线撞在一起,谁都没退,谁也没进。然后同时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不停说着“随随,不许过去”。

        迟衡眼眶猛地一酸。他迅速别开脸,深x1了一口气。

        郊外带着青草和泥土味的空气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头那团冰冷的滞涩。

        “行,”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带着一种自嘲的、疲惫的平静,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咱俩……好歹也是‘老朋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訾随,最终落在穆偶哭得通红的鼻尖上,又很快移开。

        “明天。找个地方,‘聚一聚’。”

        最后三个字,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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