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坚y的地方被软软地撞了一下,不疼,但是发麻。他抬手,有些粗糙的指腹蹭过穆偶脸上挂着的泪。

        “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缓,“我不怕他。”

        迟衡看着两个人不把他当回事,就像是风吹过的一根草,无关紧要。

        他看着穆偶控诉他,说他坏话。一GU混合着暴怒、酸楚、以及更深重无力的冰冷情绪,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想冲上去,掰开穆偶的手,指着訾随的鼻子,让她看清楚——她拼命护着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她保护的小白羊!

        那是条披着人皮的野狗!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人可能b砍瓜切菜还利索的疯子!哪里轮得到她这副小身板来挡在前面?

        可是看到穆偶对着他又惊又惧的表情,他心里一冷,所有沸腾的情绪,就像被一盆冷水“嗤拉”一声,熄灭了。

        她不会信的。她永远不会信他的话。

        说不一定她知道訾随的身份了,还要抱着他胳膊撒撒娇,指着他说“随随,打S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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