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能不激动吗?多少年了?日日夜夜看着月亮过日子,我TM那个时间段就从来没敢出过门儿!你还说有意思?!江大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今天yAn痿,说不准明天就成太监了!”
反正说的不是自己,阎奴怎么毒怎么说,双手叉腰,气得腮帮子鼓鼓的,x口上下起伏。
连太监都说出来了,江启一点儿也没生气,抬手m0m0鼻子飘开了视线,刚才那么一瞬间,他想到小时候跟他叫板的弟弟江玉,那口气实在太像了。
“咳,所以我才说你不要激动,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呵!”阎奴假笑一声,一PGU坐下,等对方解释。
“我是觉得这种形式很有意思。”
“哈?!”阎奴更懵了,形式?
“嗯,我们平时遇到的问题都是很现实的,如今这种连科学都解释不了的现象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是很有意思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启一直面带微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阎奴听完就傻眼了,只说了两个字:“。。。。。。卧槽。”
折腾了这么多年,一句‘有意思’就概括了?阎奴简直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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