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

        阎奴冷冷一笑,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江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江启太过自信,总认为事情有解决的办法,非要用常人的思维来处理这件事,而他似乎忘了,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

        “那就是说,你的B0起也是暂时的。”阎奴接下他的话,毫不客气踩对方的痛处。

        但这时江启深x1一口气,突然笑了,笑得很欢畅,整个肩膀都在抖。

        这男人有病啊,不能B0起还那么开心!阎奴坐在一旁,嘴角cH0U搐,等对方cH0U完疯说正事。

        过了一会儿江启不笑了,但眼神b之前深邃了许多,炯炯有神,“阎少,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哈?!有意思?!阎奴愣了一下,随后大怒站起来,瞪着男人低吼道:“是我变身有意思?还是你yAn痿有意思?”

        疯了!这男人真的疯了,有那么一瞬间阎奴都怀疑是诅咒导致的,结果江启双目清澈,完全不像中邪的样子,显然是故意的。

        “阎少,你别激动。”其实江启这时很想笑,白天的阎奴小小的,未成年,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差了一大截,巴掌大的小脸,细胳膊细腿,生气也好,怒吼也罢,都没一点儿威慑力,模样反而很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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