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点头。
「魏晨豪这个人熟悉吗?」
「些许。」
「嗯,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他曾经在你钱师傅手底下是一员大将,出过不少力气。不过可惜的是後来变节了。」
「变节?」
「知道为什麽解严之後,你钱师傅要退出侦查单位,从此不问江湖事吗?当初不是没有人挽留过,不过他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的话,他说:政治本身并不,溃烂的只是C作政治的人。这话我记了几十年。
军方这几十年来裁掉不少单位,化繁为简,很多军职出身的人,後来都转入政治圈里,吕岱谦就是个例子。不过姓吕的并不出名,他的Si可能是他这一生上报最多的一次,但是以你这年纪,你应该听过郝伯村这个人,他就是典型的军人转入政坛。
话不说远,当年魏晨豪也是职业军人,吕岱谦就是他老长官。这个人三刀两面的,当军官的时候还是你钱师傅的亲信,退伍後转行经商跟从政,那时候就变质了。」
我感觉听到的,已从一段古老故事,演成一个重大秘密,奉叔点了菸,说:「吕岱谦踏进政坛後,第一个工作就是参加一个小组,检肃当年警备总部、国安局的特工。尽管这也不能为已经在老爷子时代就被处决的人平反,然而不这样做,新政党、海外人士,还有党内以清白自居的那些人,却永远不会安心或满意。」
我开始有点明白,钱师父所以淡出,一是他本就无心,二是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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