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大笔收入,依照钱师傅的意思,几乎都投资在土地买卖。他说人生什麽都会变,只有土地不会。我不怎麽清楚目前公司的资金流向,钱师傅与奉叔秉持着老人家的传统,不让晚辈知道他们的财产。
头有点犯疼,胡思乱想,正快要睡着时,忽然「铛」的一声,在寂静夜里分外刺耳,我藏在桌下的手已经握紧了枪,抬头,一高一矮两个人走了进来,前面矮个子是阿白,後面是沈四。阿白脸上的笑容令我意外。
「我觉得你很面熟,是不是哪里见过?」阿白说。
「也许。」阿白麻h的脸孔,令我产生厌恶的感觉。有些人天生一张会令人讨厌的长相,阿白就是,我想。
「奉叔呢?不在?」他笑着垫个脚尖,半边身子坐在事务桌上,环顾办公室:「我还以为会是他留下来等我。」
「你认识奉叔,既然认识,何必用这种方法弄钱?」我的声音很平缓。
听到我的问题,阿白似乎很感兴趣,他转过头来盯着我:「知道的不少,你是奉叔的手下?」
「算是,也不算是。」
「所以你是来替他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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