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断断续续在脑海中，左眼和头部的疼痛折磨着我，一只拇指抚上我的贝齿，「别咬自己，你若难受，就咬我吧！」婪焰心疼的说。
门牙放过了下唇，只要再张口便能咬住那根拇指，我闭眼皱了皱眉，「婪焰，我恨你，我之所以会这麽悲惨都是你害的。」
「嗯，都是我，来，咬吧！」拇指探得更近。
我看向脸边的他，发现他眼中毫无戏谑，多麽认真，又盯着我嘴前横放的拇指，伸出仅能动作的右手移开，「婪焰，我是不是……又发疯了？」语气有些胆怯，音量变得更小，尽管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是像怕被谁听到般的细声喃问，怕被别人发现自己JiNg神其实有问题，怕自己往後再也假装不了无谓坚强，「我以後…会不会变成疯子？」
「不会的，就算你疯了，有我陪你，我们一起疯。」婪焰淡淡笑起，「听说疯子跟疯子还是能交流的，两个人做伴日子也不无聊。」
我忍俊不住，「呵，谁要你陪我？」心暖暖的，安抚了不安，「何况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是，我是神经病，我有JiNg神病，我是疯子，要不你陪我吧？陪我一起疯，这样我才不会寂寞，哪天我指着草说马的时候，你也才能了解我看到的世界。」
「呵呵，你说的那才不是疯子，是笨蛋。」我笑弯了眼，他也心满意足的微眯起眼，「要是你这个天才都会变成笨蛋，那我肯定都能变成全校榜首了。」
「嗯──依你的成绩可能有点难度。」婪焰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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