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痕迹。」

        婪焰怔然,「你在za的时候会留一大堆痕迹,亲的、咬的、掐的,简直就跟野兽占地似的。」而伊莲妠的身子太乾净了,一点欢Ai後残留的痕迹都没有,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作风,「自愿也好,被下药也好,每次都是如此,你别忘了,我的第一次就是你被下药的时候,还把我认错了人。」撇撇嘴。

        「呵。」原来如此,婪焰终於松懈的低笑了出声,他还以为……还好,「没办法,这不能怪我,谁教小梓这麽抢手,如果我不做上标记又跟人跑了,那我怎麽办?」俯身撒娇道。

        「所以我没误会,我只是……。」咬了咬唇。

        「只是吃醋了对不对?没关系,我喜欢你为我吃醋。」婪焰在我耳边窃笑。

        我无奈的瞟了他一眼,「理智上明明知道你们什麽也没发生,却还是生气了。」轻声坦承,「然後想起了以前的事,雷湛的那年生日……。」

        婪焰停止了笑,转过头面对我,「想起他和阿瑟音在我面前的画面。」垂下眼帘,自嘲的笑道:「你该庆幸你这里没有湖,否则Ga0不好我又会忍不住去投湖自杀,你说,这次救我的人还会不会是你?」

        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浑身Sh透的婪焰怒发冲冠。

        「要我说你当时就不该救我,这样後面的所有事就都不会发生,雷湛就不会误会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他不会把我关进牢里让阿瑟音有机可趁,又为了救我,轻易舍弃那个从开始他就不想要的孩子,我不会去到蔓陀国,不会……不会被……。」用力咬唇。

        暗处,距离床铺不过三大步的距离,银发男人除了任由指甲刺进掌心r0U,什麽也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