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只是想道,原来,这就是Ai上谢橘年的代价。
他被施以这么残酷的报复,却没法怨恨任何人。
痛得骨头都摩擦得咯咯作响,然而除了痛苦和空茫,竟然没有后悔。
一丝,一毫,也无。
他深知,即使真的把他折磨到Si,到呼x1停止的前一秒,他都不会后悔。
不后悔亲近妹妹、得到妹妹、Ai上妹妹。
他做错过很多事,唯独向妹妹献出所有的Ai、将她占为己有这件事,正确而神圣到他会心满意足地用双手供奉在心口,然后含着笑,被推进焚尸间。
这么想着,痛苦慢慢渗出甜。
就一点点,一点微弱的快意,却足以吊起仅剩的生存意志,让那颗奄奄一息的心脏,又一点一点地,杂乱而无规律地挣起热腾腾的跃动。
十几个昏沉无光的日夜,霍煾四肢大敞,被锁固在满是沙砾的水泥地面,手腕脚腕被肋陷出深可见骨的血痕,十个指甲都被熨没了,变成两滩模糊不清、动弹不得的骨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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