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昨夜抵京,宵禁后城门落锁,便歇脚在京城下辖的一个小县。一大早城门大开,他就紧赴g0ng中,只安排了侍从将随身行李送抵侯府。

        常旭等人听到动静,赶忙出门迎他。

        侯府多年前历经大火,西府虽经过修缮如今却已经封府,虞慎做世子时的居所倒还完好,因而他并没有入住主院,仍旧回了旧时居所。

        老管事离开后,常旭为他脱去大氅。虞慎眉目间萦绕着淡淡的疲惫,他虽年过而立,容颜却依旧俊美,又因为在军中历尽数载,此刻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隐隐露出一GU清正的风骨。

        常旭挂好大氅,低声陈述:“林管事这些年尽心尽力,府里大小事务都完好。西府那边也如咱们刚走时一样。”

        虞慎背靠椅子,闭目养神,闻言轻“嗯”一声。

        顿了顿,常旭又道:“只是,这些年主子们都不在京,府里的人虽都用心照看,却难挡外头一些风言风语。”

        虞慎并不意外,他睁眼,问:“都传了什么流言?”

        他年轻时心b天高,以父祖为标,立志要建功立业将平昌侯府的荣耀延续下去。可惜时运不济,世事也并不如他料想,父亲立下的从龙之功也仅能把爵位传到他身上,再往后就是一代一代降等袭爵,直至白身。

        这座侯爵规制的宅邸,也保不了多久。因而当年大火之后,父亲出家,他心灰意冷之下下令封掉起火的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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