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但并不信。

        如果能用这些学过的佛理来论道,打探出虞恒隐藏的提醒,她当然是乐意的。

        但话不能这样说,陆溪挑挑拣拣,说道:“当然不只是如此,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辞别的。”

        她眨着眼睛,圆溜溜的。落在虞恒眼中,像极了山中狡黠的小狐狸。

        他扫了眼被顺手放在茶几上的漆盒,心中有几分想笑。

        她以为自己掩藏地很好,实际上在真正关注她的人眼中,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几日前还在哭哭啼啼,眼角发红,今日JiNg神却好了不少,神情细看也没了前几日的沉重。

        是去见了那个小丫鬟吗?虞恒想道,他的手指轻敲桌面,细细思忖着。那丫鬟说了什么?

        几日前虞信那老头子匆匆喊他回府,说府中有个失足落井的丫鬟。只是一眼,他们就笃定有鬼怪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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