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看着澄净的茶汤忽而感慨,“好像很久没这样和二哥对坐饮茶了。”

        虞恒说:“有两年了。”

        自从她嫁给弟弟,自己远走游学,足有两年不曾好好说一说话了。

        陆溪问:“二哥回来后,家中变故太多。我还不曾同二哥讨教游历所见。”

        虞恒反问她:“所以泠泠过来,只是与我论佛法的吗?”

        当然不是。陆溪心道,你若主动跟我坦诚,我怎么可能弯弯绕绕跟你聊这些。

        陆溪并不笃信神佛,信的人是她母亲席妙君。席妙君生前最后一段时光都在善因寺度过,曾耗费大JiNg力修补前代遗留的壁画,观音救苦图。

        在她Si前留有遗言,希望nV儿陆溪继续借住在寺中,直到rEn出嫁。

        在善因寺的几年,因为思念母亲,陆溪才会花大功夫去研究那副母亲耗尽心血修复的壁画,从而深谙一些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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