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一声暴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莽汉子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碗碟哐当作响。
他面膛赤红,额角青筋跳动,显是怒极。
你听他这话句句在理,想来,在江湖人堆里,该一呼百应才是。
江湖人又不讲道理,说不得这说书人,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
可接下来的情形,却与你所料截然相反。
厅中那些两鬓斑白的宗门宿老,连眼皮都未掀,只嘴角撇了撇,浮起一丝似有若无讥嘲。
几个脾气躁的年轻子弟却按捺不住。
“锵”一声清鸣。
邻桌一个束高马尾的少年长剑出鞘半尺,剑尖直指那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